请你爆发

什么 发表于 2009-07-10 14:14:30

【02:42:27

关于棉

当你看到那帮时尚名流为一只根本不是用有机棉制造成的“I’m not a plastic bag”限量手袋打破头的狂热场面,把一个售价不过5英镑的手袋热炒翻高到几千英镑的时刻,你还会相信是环保的力量在推动她们趋之若鹜吗?

高级时尚永远不可能与少即是多的稀有原则分割,Kate Moss说“被大件厚重的皮草包裹着,有一种重回母胎的感觉”,从时尚的终极角度来衡量,由于没有一件皮草是完全相同的,它的质量与稀缺性令到其完全可以在今天in 明天就可能out掉的时尚界长盛一时。

也许Ellen DeGeneres可以在奥斯卡颁奖礼上将上次颁奖礼上说过的笑话再循环利用一遍,但有机棉们却做不到。

而从环保的终极理念来说,要救赎的实乃人心,显然,那些追逐绿色时尚的家伙们只是赶了一季的流行。 】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mushrooms

什么 发表于 2009-07-02 14:13:36

你一提到这类名字我就极其傻逼地傻逼了。

立即飞速联想到接下来你妈不会喜爱我我以后混得特窝囊然后你也不用太喜爱我接下来又一次在北京被抛弃了。

无良啊无良的傻逼心眼儿。

转念一想北京啊 北京还不在日历上呢。抛弃啊 抛弃它不在字典上呢。

---- 我何其用心。

---- 那些都是一个人的。

坐在马桶上看见毛巾的影子变成鸟和云朵的形状在墙壁上。

我也无数次地玩耍脚趾在墙壁上互相追逐的游戏。

我也把桌子角翘起的木屑看作沙漠上的小草用指头当吉普轧过去。

在云南的大山脚小酒馆里 我和保罗同学喝酒。十几米外走过来一个面红耳赤的人。说我们桌邀请你来喝杯酒。

也没犹豫就去了。走过了院子树枝老鼠窝,瞬间就似乎是另个气场了。

然后喝了杯也不知道谁留下多少身体分子的酒就高兴得和一桌人讲笑话。

又走过院子树枝老鼠窝,却发现就在酒馆里迷路再也找不到保罗坐的桌子了。

--- 多小的一个缩影,也不能发问,也不能思考,就这么钻进一些人群里 互相泄着最表面的愤。

--- 然后就如此迅速地走了,完全不需要策划,反省,认知或者一切人造的规则。

一切早已在规则之中了。

我还要假装怕点什么呢?

怕烟抽得太多 没考完证就死了吧。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neat and mean

什么 发表于 2009-06-25 11:35:54

照样遇见立场模糊的信徒 回答了其立场模糊的问题 并且进行简短的立场模糊的讨论 直到保留模糊的立场顺手推他们出了视线。

太阳大得让人想自杀并且看见无数拨小孩聚集到小小的喷水池前面。
我从来没敢相信过人性本善。有时候我也不敢多看小孩的脸。
---带着渴望的 生来就晓得去需索实物的脸。

他们问我什么是Jesus,
我客气的说是 a fairly organized system of wishful thinking,in a positive way.

教义是一种需索,仿佛背上罪才能感受到清凉。

可惜的是 世间有多少洗不净的 又岂止是罪呢?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you gave me free cigarette to smoke my tears away

什么 发表于 2009-06-19 07:36:14

很多人问为什么。

我不觉得你有那么坏。也不够有力去开口说什么。
倒出来全是苦水 频繁的倾诉反而像更年轻的时候一样缓缓把事情搞砸。

我完全不能够理解move on是个什么范儿。人们经常以为那是一己之力。其实根本在于没什么在任何时刻能够真的停下来。

我站在天桥上下雨 心脏就变得轻了 所以才能跟你说没关系 
阴天小风 夜晚谁也看不见谁 我觉得安全了 所以才能跟你说哦我没有别的可以说。
看来只有在好天气不头疼的时刻我才背离怨妇的轨迹。

你给我的全是好看的。我从错的里挣脱出来变成空的--如果说这不是前进那就没有什么前进可言了。
请问你觉得我还需要从你手中抢回什么呢?

其实你严重的措辞和在空气中翻滚的决定里 全部都是我的自由。也许在严重的压力下我才能深切地感受到自由吧。

在已经足够狭窄的人生里关心成败 不如耐心喜爱天气所带来的 投射在你手上的 短暂的海市蜃楼。

in another round of life, i'll do the same.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怎么可能

什么 发表于 2009-06-17 11:07:05

zy在听光辉岁月和amani。我在背后叫他他没有回头。
我想那些年轻好看的武外男生再也不会回到自己搭建的练琴房傻不拉吉地弹奏真的爱你了。

周末就是父亲节。我仍然无法面对这个陈旧的事实。但是我已经学会躲避了。找个男人的胳膊躲进去能睡多久睡多久。之所以我躲避 是因为来不及自豪就常常挫败了。我走得不顺手不对路还有什么另外的值得我去亏欠呢?

一篇一篇看翠喜的space。除了不明白为什么还对无良的人念念不忘其他都为她感到安慰和自豪。其实已经学会了保护和自重 何必要重播呢。其实说 不明白 也只是官方得很的说法而已。我怎么会不明白愚蠢的爱情和青黄不接的惶恐呢?我怎么有良心去不理解逃不脱的说出来又无意义的痛苦呢?

我啃我的面包你穿你的高跟鞋。soho真他妈高级 天坛真他妈美 武汉的东西真好吃啊好吃。美国却真他妈破旧。男人都他妈难缠。好人都无比难以描述地好。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你们和我在哪个高级科技的通道再次亲热地碰到,又还会说出什么混话呢?

牢骚都拼凑不出词语了 你们还是各加各的班 我还是死皮赖脸地考几个试。

然后等到有一天真的白云苍狗了,再拿出来小故事当谈资地咽下一口蘑菇奶油汤。

好歹我也许说过一句有用的。并且你们都走了。海也不再有了。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而我不再觉得

什么 发表于 2009-06-09 08:03:53

跟zy讲到如果有个女儿。

[要是是女儿的话就送给她车吧。]
--- 我总是觉得如果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每月攒工资 并且有一天看见这些数字全部消失为零然后得到一辆QQ不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情。

[不要教育我的女儿说自己开垦荒地自己挣车挣房然后皱纹满面的还贷。]
--- 就像厌恶那些在学生时代受控自己翻身做教授了就怒整学生的老师一样,我不想把自己的负担大声而正义地加以传播。

[不如去买书旅游或者自己制作电影吧。少去奇怪的酒吧和餐馆打工。]
--- 是不是越老就越能说出和爸爸妈妈说过的一样的话。---不是的吧。因为仔细一想 我爸爸妈妈还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为了体现家庭的绝对民主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弊病。

[或者说懂得少去尝试那些必有苦头吃的事情,没有尝过那么多苦头的人终究和你一样长大了。等大家都长大了,你就显得一点都不成熟,反而总是惶惶不可终日的 任信的 扭曲的。]
-- 这也许是真的吧。在我边回忆边慢慢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参照的是面前的zy。他也就这么长到了二十多岁,却成为一个比我好很多倍的人 比我快乐很多倍的人。

[也不要尝试去做妩媚懂事的第三者。]
--- 这我可真的管不了。其实只是一句表面的不疼不痒而已。道德在这里已经化作雾气了。内心里我只觉得 只要尊严驾到,也许人人平等罢。什么样的人能成为懂尊严的人?---大概都是自以为的吧。[去做个自以为有尊严的人并遵守自己的信条。]

之所以零碎地把这些条件附加到一个不存在的女孩身上,是因为我已经没法从头再来了。

即使对于明天我发誓应该有的改变 我也一丁点都不确定。

[也许她就应该是坚强的。努力的。也许谁也无法在现世里呵护她。]--- 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爱 又没有见过痛苦,她该怎么办呢?

--- 但她还是不要变成我了罢。不论怎样。

世界上该有多少甜蜜和温柔我一辈子也无法想象啊。即使携带深重的爱。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雷阵雨转大雨

什么 发表于 2009-06-08 06:00:32

武汉夏天的天气预报总是画着深灰色的云。下面密集的雨滴和蛋黄色的雷电。

多少年回家都是差不多的,灰尘灰尘买食物的冒烟的小摊,因为超速而形状扭曲起来的垮垮公交车。有奇怪的巨型CLUB占领了车辆厂的圈地。婆婆们喜欢穿深蓝色印花的舒服裤子飘飘荡荡地在一丝风都没有的夏天走路。大量的中年大叔跨在自行车上游离过人行道,车上挂着一网兜新鲜的鱼。

湖北大学有多重树木,走进大门空气就好了起来。如果要走直线就穿过由白变灰的行政大楼,原来我的爸爸妈妈一度搬到一栋楼里上班 但是从不一起在家里出现,现在他们都不在这栋楼里了。我也懒得抬头去数一排一排复制粘贴的楼层。

然后要走过被贪污好多亿建起来的新图书馆,大学生曾经对我来说那么老,现在显得又愣又年轻。他们以各种不大舒服的姿势挂在男朋友女朋友身上并且傻傻笑着等待下雨。

幼儿园是我唯一的路标了。其他一切都搬了家。那个由于铁锈太多害得我去打针的高大滑滑梯竟然还在被使用。

接下来就是无止境的院墙,一直通向湖边,院墙的另一边是多年不变的油菜花田。爸爸坚持不住一楼就是要视线越过院墙看见油菜花,后来视线被新的楼挡了。只剩下阳台上看见的湖水,可惜后来又紧紧贴着建了小学,于是湖水也消失了。阳台上只有他留下的玉兰花和吊兰。

院墙之路完全没有什么可看的,如果有人进入湖大玩耍我完全不提起这条路,但是自己走的话。我就沿着院墙边走边放空。每次放空的主题仿佛都是 【简直没有什么不令人尴尬】

如果你问我信任,我会先想到武汉,继而是它烫脚的柏油马路,继而是人人喜爱的小摊,继而是乱七八糟酒吧里的烟雾 以及咖啡厅里的麻将声 这么想着想着我就觉得武汉又老又幼稚,完全不可靠。

于是又缩回如此暂时的 如此困惑和忽悠的 如此独自的生活里了。

大概 它给我的唯一力量就是每当我愤怒的时候 就可以想 :我是武汉人! 莫把我惹毛了 不然我不是一般地lou!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